从的、绝对的、不会有任何意外的安全感。
哪怕短暂地退步,表现出妥协,也只是为了最后的胜利。
因此一旦他尝试着改变,却没从她那儿得到想要的回应,就变得变本加厉,更想将自己的付出讨要回来。
“然而我不是洋娃娃,也没办法活成你想象的样子。”
姜竹沥目光安静,想起大学时,老师说过的话。
家庭的魅力在于,我们总是想逃离,又总是被困其中。
她从来不能下定决心,不管对待母亲,还是对待他。
段白焰舌根发苦。
他尝试过很多种方式接近她,无论是开车跟踪,还是在她家对面放望远镜。
可是都没有用。
他一遍又一遍地,被迫面对这样一个事实——
她曾经属于他,也愿意接近他,但现在不再是了。
他身边所有东西都像流沙,握得越紧,就走得越快。到头来,他无能为力,什么也留不下。
姜竹沥的胳膊一点一点从他手中抽离:“段白焰,我的话说完了,放我走吧。”
不——
段白焰死死盯着她,脑子里所有想法都被排空,只剩这一个字。
他被打回原形,仿佛回到遥远的童年。母亲执意要走,父亲苦苦哀求,而他坐在二楼的走廊上,沉默冷情地看着,听见他母亲的冷笑:“你怎么这么贱?”
段白焰嗓子发涩。
他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