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憔悴,似乎体重也减轻很多,双颊略略凹陷着,嘴唇也没什么血色。施琉劝了两句,想让他和大家多呆呆。飞鸣就说让他走吧,一边的护工就扶着他回了房间。
他们的母亲据说从施继则出事开始,就去城东的寺庙里念经了,只露过两次面,知道施继则醒了之后,说自己要开始闭关,过年也没有回来。
施继则一走,大家都没什么心情吃饭,施家三个女人碰到一起,真的和飞鸣说的冤家聚头没什么区别,三张嘴绊在一起,谁都比谁有道理。翟项英和飞鸣一齐被施继则喊走了,留我一个独面这场三个女人的戏。我对这个尴尬的气氛有些难受,只好专心致志吃施家大厨做出来的美味佳肴,在心里分析这里面都放了什么佐料,是怎么做出来的,有道鱼吃起来格外鲜香,总觉得有股特殊的味道,我却判断不出来是什么。
我干脆碗一放也开溜,跑到厨房去找那个胖胖的厨子大哥聊天。
厨子大哥不仅热情地和我分享了他家的祖传秘方,还更热情地和我讲起了施家的八卦。
什么齐潭和大少爷其实根本不是情同兄弟,而是秘密情侣,他都撞见好几次了。什么小少爷的性取向也有问题,这一家子不管男的女的都喜欢男人。果然有钱人家都有点问题,就是怪癖多。
喜欢男人的我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大哥在施家工作很多年了,很惊讶飞鸣居然也会带朋友来做客。说我是第一个被飞鸣带回家的朋友。
我问了他一些飞鸣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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