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我用眼神问翟项英怎么了,翟项英低声说:“醒来第一眼就问齐潭,知道之后又昏过去了。”
我正要问,他又接着说:“但没什么大碍,医生说是因为太过伤心,一时受激,只要能醒过来就大碍了。”
飞鸣站在施继则床旁边,一直没说话,看着床上的施继则。
忽然他疯了似的低头对着施继则的耳朵大喊。
“别他妈装睡了!施继则!臭傻`逼!给我醒醒!你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他喊得撕心裂肺,响彻天地,医护人员很快就冲了过来。
我和翟项英急忙把他连拉带拽,给扯到了外面。
飞鸣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起伏地像被演奏的手风琴。
我拍着他的背让他冷静,他伸手抱住我,脑门抵着我的肩膀。
翟项英在旁边让他差不多行了,发疯也要看时间地点。
飞鸣闷着声音怼回去:“不会说话别说话。”
我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看飞鸣这个情绪激动的情况,我们没再让他回病房,翟项英还有事情回了事务所,我和飞鸣又冒着雪回家。
外面的雪已经隐隐有要积起来的样子,车顶上都覆盖着一层白。
一路上我开车开得小心翼翼,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滑胎后处事,所幸最后平安到家。
飞鸣进家门就找酒喝,还要我陪同,我明天还有事,不能陪他一醉方休,但陪他还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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