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寝?”
“你看他那样,你不想睡他?”飞鸣把淋湿的头发都扒到脑后,搓了一把脸上的水。
看多少次也要感慨他身上恰到好处的中洋结合。
“还是你被翟项英掏空了,阳痿到看见齐潭都没性趣啊?”飞鸣对着我挤眉弄眼。
我在他面前总是很无奈:“你又知道了?”
“看你走路就知道了。”飞鸣得意地对我笑,“我可是专家,好吗?快说,昨天被翟项英操了几次?”
我捡起他的脏衣服往洗衣间走。
没想到他一脑袋沫子也往外追,光着身子跟在我后面像条逃出洗澡盆的大狗。
这人真是奇了,像猫像蛇还像狗,就是不像个人。
我被他缠的没办法,只好把话题往他身上引。
“你昨天怎么没在外面过夜?”
“哇——小余,你吃醋吗?”这一问反而让他得寸进尺,水甩了我一身,还要把都是泡沫的手往我身上抿,“因为我现在都只想和你做,你可不能被翟项英掏空,快搬家快搬家!”
我被迫和他闹了一会儿,终于他嗨过头,洗发沫流进了眼睛里。
还好他家洗衣间里也通了水,我把他牵过去冲眼睛,他好了也要借机撒娇,我只有再拉着他回浴室,送到淋浴头正下方才脱身。
浴室开始响起轰轰隆隆的音乐声。
我找到他家的厨房。
飞鸣小少爷过得是上层生活,一冰箱高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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