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哑,拉开啤酒环喝了一口,“结果你居然他妈的找炮友,还是个男的?”
“早知道你其实是这样的我干嘛憋这么多年啊?!”
我还是没忍住,对他喊。
翟项英把他手里的酒放在窗台上,走了两步过来,蹲在我面前。
我在他开口之前指着他的脸说:“不许说对不起,我不需要。”
翟项英伸手在我头上摸了摸。
“辛苦你了。”
他说。
然后我就哭了。
我真是人世间第一没出息。
12
按理来说,我不该希望从翟项英口中听到“我也喜欢你”以外的任何回答。
“对不起”也好,“辛苦了”也罢。
对我来说都没有意义。
然而事已至此,当我说出这些我曾以为永远不会对本人倾诉的话之后,我不得不承认他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
一句话,一个举动,他对我的影响举足轻重。
高中之后我就没在他面前流过眼泪了。即使是大学入学之前我在机场为他送别,也只是拍拍他肩膀,跟他约好十一的旅行计划。
结果现在我哭得停不下来。
分卷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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