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怒倒像是埋怨,跟个怨妇似的。
“胡说什么呢,我一个亲戚病了,去照顾了两天。”茶末手里拿着象牙梳子一边接电话一边梳头。
亲戚?朱理脑子里立刻冒出那个搂着茶末胸脯对自己瞪眼的小子,不由冷哼一声,心里老大不痛快的。
“找我什么事?”这头茶末问他,顺便把话题给扯开了。
朱理也不大想和她讨论那所谓亲戚的事,于是顺杆爬下。
“自然是有好事找你,你看我多想着你,你这没良心的,说关机就关机。”口气依然怨气重重。
“哎呀,是没电了,不是我关机。好了好了,知道你对我好。什么好事?说来听听。”茶末是个老油条,知道男人跟孩子差不多,该哄的时候就得哄。于是鼻子一拧,嗓子一捏,娇滴滴的撒娇。
朱理是个人精,岂会听不出她语气里撒娇讨好的意味。罢了,罢了,得饶人处且饶人。
“是秘密,你过来就是了,老地方。给你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不到就算你无缘。”他呵呵一笑,故弄玄虚,说完就直接挂电话。
茶末皱着眉,梳子插在头上手僵着不动。
搞什么嘛,还秘密,还半小时不到就无缘,有趣搭撒的。
小年轻就是小年轻,大半夜的扰人清梦还肉麻当有趣。不过算了,反正她也睡够了,闲着也是闲着,到不如去看看这小男孩子的有趣搭撒。
把头发随便一拢,她走到衣帽间里换好衣服拿上车钥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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