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男人敷衍的嗯了一声,指尖捏着那张请假条,眸色深深,在二十五号的日期上,停顿了很久。
事实上,连他这个未婚夫,都在一层一层的挖掘着这个宝藏女孩的一切,越往下挖,就越刺激。
对,是他受刺激。
陆眠在电话那端顿了一下,随即很稀松平常的说道:“芜城的记店面到期,需要我回去签个字。顺便再处理几套房产,很快就回来的。”
她的理由,听起来都很正常。
这次请假,他就不清楚。
碍于面子,萧祁墨当然不会承认自己不知道,只是推着金边眼镜,从容腹黑、含糊不清的开口:“我就是问问她怎么跟你请假的。”
这话说的,好像萧祁墨有多了解陆眠似的。
陆眠萧祁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