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
再忠的奴仆,都有自己的私心,盈袖不一样,她是我“女儿”,是我一手养大的,我们只间可以有争吵,但绝不会把情分割裂。
很多年后,我慢慢从很多事中知道了,云雀的确是个忠的。
她原也是官家小姐,家中遭祸,被籍没入宫中为奴,后被管事嬷嬷责打只时,恰巧被路过的李昭给看见了。
仁厚的李昭看她卑微可怜,便把她交给胡马公公调教,暗中命她盯着各宫各处的动静。
有时候对一个人死心塌地,其实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云雀对我的忠,就是这样的。
或许因为我俩同病相怜,又或许我当日看见卫军抄兵部侍郎的家,苦笑着嘟囔了句:
“杜甫诗中有一句,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若有朝一日我能说得上话,我想给这些女孩子建一间干净的屋子,给她们教手艺,让她们能自食其力,可以有尊严地活下去。”
……
我听见楼下讪笑声不绝如缕,但也有劝说的声音,只不过太弱小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我走到窗边,牙关紧咬往下看。
八弟被那刁奴踩住膝弯,更可恶的是,那刁奴不住地推搡八弟的头,把他的儒冠都弄掉了,他的头发登时散落开来。
八弟也不敢反抗,快三十的大男人红着眼,身子更佝偻了,窝囊地捡起冠,按在小腹上,护着。
那张达亨仍翘着二郎腿,扭头逗他的画眉鸟,噘着嘴吹口哨,神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