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此次魏王只乱,谢家作壁上观,谁都不帮,谁也不踩。
李昭正是知道我与谢子风有交情,而谢子风旧日里对我的袖儿痴心一片,所以他才想让我在中间说和。
我穿着寝衣,在屋里来回踱步,仔细思量如何下手。
谢子风是个善良的好人,你不能哄骗他,只能示弱,引起他的同情。
想到此,我将寝衣和肚兜全都脱掉,赤条条站在梳妆台,仔细地打量自己,这几日消瘦了不少,是有些可怜凄楚相,小腹仿佛是见了点肉,可换是平。
我心一横,索性往肚子上缠了个厚坐垫,再找了件最紧最窄的夹袄穿,果然瞧着腰粗了圈,一脸的孕相,随
后又往眼底涂了薄薄一层胭脂,做出哭过的凄楚样。
等装扮好后,我就带了大福子和云雀出门了。
在家窝了几日,长安又冷了几分。
饶是战乱,贵族和百姓们该有的清雅情趣换是未丢弃,适逢金秋,家家户户都养了菊花,加上秋桂醉人的香气,给长安城粉饰了层恍若盛世般的太平。
晌午时,我坐着马车到了左府外头。
我没敢露面,因为左良傅如今在战场厮杀,李昭为了体恤功臣,特特让素卿出面安抚、陪伴大腹便便的盈袖,便是素卿不在,她的心腹嬷嬷太监也守着。
听云雀说,谢子风原先是住在左府的,自打素卿“有意无意”说了几句暧昧不明的是非话后,他为了避嫌,立马从左府搬了出来,在附近包了个客栈,每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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