忑不安地等太医来。
在等的时候,我又开始瞎想了。
不住地嘲笑自己命小福薄,宫里名正言顺的娘娘有了身孕,我的就要掉,到底是我不配。
同时,我也开始埋怨李昭,他让我三番两次找月瑟,想必是只前受了气,情绪起伏太大,所以影响了胎儿。
可我也明白,这都是我为了高家和自己的前程自找的,就算今晚的婚纱只辱,也是我自寻烦恼,怨不得旁人。
云雀大抵瞧见我眉头紧皱着,向来规矩的她,这回也逾越了,坐到床边,叹了口气:“夫人是最通透明白的人,这回怎么伤心至此了呢?若这般在意殿下,以后的气更多。”
道理我都知道,但真的难受。
约莫半个时辰左右,我听
见外头传来阵急匆匆的脚步声,大福子沉厚而又急躁的声音响起:“韩大人,您能不能走快些,夫人要是出了事,咱们都担待不起。”
没一会儿,太医院院判就背着药箱进来了。
他替我诊脉后,仔细询问了几句,紧接着给我扎了几针,最后拟了个方子,让大福子赶紧去抓药。
院判大人说无大碍,他今晚不走了,就住在外院的厢房里,随时听夫人的召见。没什么的,用不着熏艾,孕妇本就情绪容易激动,夫人凡事要想开些,郁结于心对自己和孩子都不好,这两日得安心静养,莫要再劳心劳力了。
转而,院判大人又笑着嗔了几句大福子,说那小子大半夜将他家的门踹开,家人换当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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