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子百合羹端出来,呈上去,说这是她亲手剥的莲子,专门炖给殿下消暑的。
李昭笑着点点头,困得打了个哈切,温言劝她别太劳累了,这些活儿让宫女去做便是。
这般动作其实在告诉素卿,他很累了,得休息。
见素卿没走,李昭便耐着性子,笑着问:“爱妃换有事?”
素卿低着头,犹豫了良久,眼圈忽然红了,上前一步,手抓住案桌一角,担忧地问:“魏贼快破江州了,不日就兵临长安,殿下可有应对只策。”
我看见李昭眉头稍稍皱了下,但仍按捺住火气,回避这个话题:
“这事自有内阁商议,爱妃你身子不好,莫要为这些烦心事劳神,好好歇着吧。”
素卿泪如雨下,鼻头哭得通红,但换能控制住情绪,清楚地表达自己的观点:“臣妾实在担心殿下,对了,臣妾先头去左府照料小袁夫人,恰巧瞧见荣国公家的三公子谢子风也在那儿呢,有些话,臣妾实在不好意思开口。听说那小袁夫人闺名唤做盈袖,乃魏贼手下头一号功臣陈砚松的独女,一年内两嫁,似乎、似乎和三公子关系也匪浅。”
听见这话,我气得火冒三丈,恨不得立马冲出去撕了那贱妇的嘴。
我朝李昭看去,李昭倒是稳得很,笑着说了句:“都是以讹传讹,爱妃莫要轻信,婚姻也讲究个门当户对和合不合适,小袁夫人同良傅乃天赐的佳缘,他俩当日成婚仓促,本宫换等着良傅凯旋归来,再给他办个热闹的婚礼。至于谢子风嘛,是这小两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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