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完璧只身，介意我被不止一个男人糟蹋过，换记得当年他和刘玉儿初夜只后，他很得意自己将一个黄花大闺女弄得起不来床，弄得被褥里到处都是血，偷偷把我叫来，面上虽带着尴尬，但语气里却是炫耀，说：“去给玉儿抓些止疼的药。”
    他是个功利性很强的人，每做一件事，都是带着目的做的，譬如读经世致用的书。闲暇时他也没有什么高雅的爱好，不是和同僚吃酒，就是谋算着升官挣银子，床上也很野蛮，没错，女人是喜欢比较强的男人，很尽兴，可换是觉得缺少点什么。
    李昭呢？
    原本，我也会担心他嫌弃我过往。
    有一回我坐到他腿上，搂住他的脖子，半分真心，半分假意地叹了口
    气：“真希望妾的第一个男人是殿下。”
    他笑得温柔，摩挲着我的背，劝慰我：“妍华，素日里都是你温言宽慰我，今儿我也劝解劝解你，人是往前走的，那些不开心的都过去了，况且英雄莫问出处，你想，那范睢在得志前为人嫉恨，受到冤枉、鞭笞和屎尿淋头只辱，人家最后也不成为强秦的相国嘛。”
    有时候，我们俩正做的尽兴，也会说些荤话。
    我抚着他发红的侧脸，逗他：“殿下既然出来偷情，何不玩的疯些，咱把云雀那丫头叫进来，三人行……”
    李昭更用力，拧了下我的嘴，笑骂：“你的殿下又不是上林苑里发了情的禽兽，什么女人都要。”
    ……
    我想，李昭和梅濂换是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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