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奔赴长安。
紧张么?害怕么?
我感觉,更多的是一种兴奋。
十三年了,我终于又回来了。
想想当年的我,家破人亡,被素卿装在麻袋里扔出长安,我能怎么办,势单力薄只能认命;
如今,我回来了,我的丈夫梅濂在军政重地做官;我的妹夫左良傅是封疆大吏;我的亲戚陈砚松是洛阳首富、袁文清是太子肱骨;我结识了军功世家--谢家。
我的地位身份远远不及素卿,可她若是想杀我,也得仔细掂量一下后果。
说笑了。
靠别人,远远不如靠自己来的实在。
约莫二月份,我们回到了长安。
老皇帝病重,东宫监国,李昭并没有立马处理左良傅所谓的‘通敌叛国’案,也没有把他下到昭狱,只是将他禁足在家中,说是要搜集证据,日后审。
我知道。
朝廷不会给左良傅定罪,给了他时间养伤,启用是迟早的事。
左良傅的宅子并不大,里头的人口也简单,都是信得过的人。我闲来无事,再者不敢到外头招摇过市,便帮着他和袖儿将家里修葺了番,添置了些家具,又把府里的账册重头梳理了一遍。
这小两口经过洛阳只变后,关系比以前更好,袖儿脸上的笑更多了,这不,四月的时候,有了身孕。
在左府的这段日子,我更加勤快地娇养身子和脸,也曾按捺不住,想要拼着危险去拜见李昭,我将想法私底下告知左良傅,他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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