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分毫,但这回你得听我的,别去。你想想,他肯定不希望在死前看见你伤心绝望,你就让他安心地走吧……”
盈袖挣扎不得,情急只下,生生呕了口血。
她嘶声力竭地求我们放开她,绝望只下,看向吴锋,唤了声:“吴叔叔。”
我看见吴锋身子猛地震了下,脸上的刀疤仿佛更扭曲了,他出手好快,将我和陈家父子用力踹开,拉住盈袖的腕子就往出跑,只说了一个字:“走。”
真是个疯子。
我瘫坐在地上,急得大声地呼喊盈袖,可回应我的只有被寒风吹进来的大雪。
那瞬间,我忽然怔住了,我感觉有时候,我连个疯子都不如。
我们这些清醒的人只知道趋利避害,而那个疯子却是个真性情。
所有人都追出去了,包括陈南淮。
最后,花厅里只剩下我和陈砚松两个人。
陈砚松慢慢站起来,低着头,坐到椅子上,转着大拇指上戴着的白玉扳指,不知道在盘算些什么。
我问他:“你真的不打算救良傅?”
陈砚松古怪地笑了声,扯了件大氅,疾步走了出去。
我紧随着跑出去,腊月二十三的洛阳被大雪淹没,街上的瓦肆、酒楼全都关闭,听不见歌姬的胡音,看不见美人花灯,到处充斥着血腥和肃杀,要变天了。
到朱雀门时,我看到了火光冲天。
这里少说有上千个披坚执锐的士兵,城门楼上吊着几个被打得稀烂的男人,我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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