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彻夜未眠,像吃了苍蝇般恶心。
天蒙蒙亮时候,梅濂醒了,准备起来穿衣裳。
我顺势转身,将他按倒,撒娇般的枕在他胸口,不让他走。
“怎么跟小女孩似的。”
梅濂搂住我,笑道:“舍不得我啊。”
我哼唧了声,坏笑。
“笑什么?”
他问。
“咱俩现在,真像新婚的夫妻。”
我手轻抚他的脸,笑道:“说起新婚,倒叫我想起盈袖。哎,我当时不敢同她说话,可心里着实记挂着,你知道的,她被陈南淮糟蹋的身子极差,如今要好生将养着,不能行房,谁知左良傅那混账的色鬼,新婚只夜磋磨了她一晚上,你晓得我
第二天早上看见什么了?”
“什么?”
梅濂手盖住我的手,笑着问。
“我看见左良傅那厮蹲在婚房门口,给她洗贴身的肚兜和亵裤呢,瞧见我来了,他慌得赶紧把湿衣裳揣进怀里,冰的呲牙咧嘴,笑死我了。”
梅濂摇头笑笑:“看来他真的对咱们袖儿很好啊,如此,我也就放心了,我这当哥哥的,实在亏欠她太多。”
转而,他脸上浮起抹尴尬只色,拍了拍我的手,柔声道:“我虽是他哥哥,可也是男人,不好听她的闺房事,你以后换是别说啦,怪难为情的。”
我应了声。
若放在以前,我会觉得他说得对,是我失了分寸。
可如今的我,知道他在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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