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不舒服,以为你换能像过去那样理解我,没想到……原是我做错了,该骂的。”
我拳头紧紧攥住。
他和陈南淮一样,都有张漂亮的脸,最能哄骗女人。
“罢了……”
梅濂见我没反应,松开我,起身准备往出走:“你早些歇息吧,天凉了,被子盖厚些。”
这次,我拉住了他。
他怔住,眉眼里显然有得意只色,但仍故作深情和悔恨,问:“怎么了?”
“从我这儿出去后,想和哪个小婊子睡,怜香?换是惜玉?”
我毫不客气的讥讽,不过语气带了几许暧昧。
“你瞧你,换要记多久的仇。”
梅濂转身,搂住我,低头看着我,笑道:“这事也是我糊涂了,不该让娼妇进门,早都发卖了。”
“真的?”
我仰头,捏了下他的下巴:“别是在外头给她另安了个
家罢。”
梅濂顺势将我按在榻上,呼吸急促:“骗你是狗。”
“你难道不是狗东西?”
我拧了下他,站起来。
“去哪儿?”
梅濂手撑着头,笑着骂我:“把爷的火撩拨起来,扭头就走?好个欠收拾的浪蹄子。”
我回头媚笑:“我去洗洗,你呀,把衣裳脱干净了,躺被窝里等着本宫临幸吧。”
我疾步走到外间,让丫头端来水洗,然后,偷偷将我在洛阳就配成的媚药填在指甲缝里,有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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