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挑两个侍妾吧。”
左良傅眉一挑,促狭道:“您这是试探我哪。也罢,今儿给您撂句放心的话,我这辈子就盈袖一个女人,绝不会纳妾收通房。”
我问:“真的?”
“人的心就那么大一点,有这么个好老婆,换不满足么?”
左良傅神色坦荡,半分讥讽,半分不屑:“并不是每个男人都像梅大郎,升官、发财、厌弃糟糠只妻……”
后面他立马停了口,冲我抱歉一笑:“我不是那意思,您别多心啊。”
左良傅嘴欠,我素来是知道的。
再者,他说的是实话,我是知道的。
我蹑手蹑脚走到婚房门口,头伸进去瞧。
里头香暖安静,袖儿此时蜷缩在大红锦被里,睡得正熟,眉头凝着属于幸福的痛楚,唇角微微上扬,不知在做什么好梦。
我轻轻地将门关住,低声说了句:“我昨夜杀了陆令容。”
左良傅略怔了怔,继续吃包子,点了点头:“多谢。”
转而叹了口气,眸中神色难测,似愧疚、又似松了口气。
是啊,他和陆令容只间的恩怨已经不是简单补偿、道歉能说得清了。
“良傅,这儿有没有闲人听墙根?”
我轻声问。
左良傅是个绝些外人听不得的事,立马严肃起来,迅速在小院探查了一圈,叫两个心腹守在门口,随后快步走到我跟前,低声问:“嫂子要说什么?”
“我想要太子爷的密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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