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命地敲门,让她去找左良傅。
可是已经迟了。
我被陈砚松打晕,拖到了房里。
那晚,注定是万劫不复的夜晚。
我和盈袖只间多了个无法愈合的伤口。
我不知道这些男
人可有后悔。
陈南淮自然不会,再让他活十回,他依旧会做这事。
可我想,陈砚松和梅濂大概会后悔吧。
梅濂当时利欲熏心,只考虑自己的前程,生生将亲情割舍,后来他喝多了,靠着我,笑着笑着,就哭了,说了句话:袖儿这辈子都不会叫我哥哥了。
陈砚松更后悔。
他总觉得这是为儿子女儿好;女人天生就是软弱顺从的,盈袖肯定会接受现实,和陈南淮生儿育女,一辈子待在他跟前。
他不了解袖儿,或者说,他把亲情当成了门生意,只看到了利益,只知道算计,完全忽视了盈袖的心。
最终呢?
我听说,盈袖的女儿当着众人的面,叫了他一声老坏蛋,我想,那一刻,陈砚松想死的心都有了。
三十岁的我,如同丧家只犬般回到了北方。
无法阻止丈夫纳妾,一手养大的孩子恨我。
我开始反思,回头看自己走过的路,重新冷静下来,以后到底该怎么走。
我不想再这么被动了,不想这么弱小了,保护不了盈袖,也保护不了自己。
我想说话,有一句顶一句。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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