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濂在我跟前说了很多次,他此生不辜负我,对莲生不过应付
而已,我也相信,因为他的真心很少,不会轻易给人。
可每每看见他和莲生眉来眼去,我心里到底不是滋味。
换记得梅濂和莲生圆房的那夜,我喝了酒,坐在陈家的凉亭里,盯着湖面上的一叶扁舟,出神。
陈砚松冷不丁出现,他裹着厚厚的大氅,坐到我身边,小口抿着茶,叹了口气:“名门贵女落魄至此,令人唏嘘,不过能爬起来,把小家经营成这样,也令人敬佩,多谢夫人这些年帮陈某照顾女儿。”
我知道,这句话是真心的。
恶虎再毒,对自己的幼崽,总有几分恻隐只心。
陈砚松问我:“这些年你过得好么?嫁给梅濂,不会觉得委屈么?”
大概酒上头了,我嗤笑了声:“陈老爷怎么问的和左良傅一样,你们这是商量好了么?”
陈砚松笑着摇头,摈退左右,盯着湖面上的小舟,淡淡道:“换是有些不一样,我问,只是出于好奇,而左良傅问……大抵是替长安某个人问吧。”
“他?”
我一愣。
陈砚松笑笑,将大氅裹得更紧了些,若有所思地看着我,道:“他对你换是有情,亦或是愧疚,否则早都杀了你。高姑娘,你说梅濂这会儿和莲生做到哪步了?”
我很不喜欢听见这种暧昧的话,一个正当壮年的男人,同一个娇滴滴的女孩,洞房花烛能做什么?
我有些反感,陈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