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什么意思,长安那位是什么意思……放我一条生路?
我试探着问了句:“大人既
然深夜单独见民妇,想来有事情要妾身做罢。”
左良傅笑了笑:“本官就喜欢和聪明人说话,不费劲。”
紧接着,他就给我讲了梅濂的来历,换有盈袖的身世。
原来,盈袖是梅濂从陈家别院偷出来的,这孩子,竟然是陈砚松的独生女。
我仿佛知道左良傅想让我做什么,亦知道,梅濂此番肯定会化险为夷。
果然,左良傅在说完这番话后,直接冲我挑明来意:“陈砚松马上就会和梅濂联系上,届时,梅濂会回云州,同老陈促成弟弟妹妹的婚事,梅濂的要求就是做一县只主,本官到时也会在背后运作,让他上位,当曹县的县令。”
我知道做官做商到了左良傅和陈砚松这个位置,谋的,都是国家大事,不能问,不能说,不能参与。
“大人想让妾做什么。”我问他。
左良傅喝了口酒,说:“梅濂是个首鼠两端的人,心思又深,不好掌控,但将来可能会成为对付魏王的一个奇招,得安在曹县,本官要你替朝廷盯着他,上报他的一举一动。”
我起身,给左良傅见了一礼,然后跪在地上,冷静地拒绝:“恕妾身不能答应。”
“哦?”
左良傅嗤笑了声:“你不怕本官将你带回长安?”
我淡淡一笑:“如大人所说,高妍华十二年前就死了,您眼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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