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我换让袖儿转转手气。
县令太太笑我:“今儿怎么了?心不在焉的。可是担忧你家大郎?没事的,他是个有盘算的人,一切都会顺利的。”
我一面给她放胡,一面焦头烂额:“心里总是不安稳,感觉家里像有什么事发生。”
县令太太连了庄,笑得合不拢嘴,让丫头给我炖盏冰糖雪梨润润肺,温言劝:“我看你就是瞎操心的命,平白无故的能出什么事?你那婆婆我素来瞧不起的,如今也开始疼你,看你心事多,特特央告我,让我开解你。”
我喝了口甜汤,斜眼睥向县令太太,笑道:“这可是您自己说要疼我的,成,再陪我打八圈吧。”
我和一众官家太太
打完牌,用完甜点,把袖儿推出来让她们相看相看,听她们夸赞,再听她们说哪家公子好,哪家的不好。
正说着,家里就来人找我了。
果然,刘玉儿见了大红,怕是不好了。
我当机立断,让袖儿留在县令太太府里。
一则,她小孩子见不得这种东西;
二则,我不想让她看见死人。
我坐了家里的青布围车,赶了回去。
刘玉儿的孩子已经下来了,是个男胎,白氏坐在院子里,扯着嗓子嚎,骂李道婆心黑,又骂王妈手狠,下药打了她孙子。
李道婆见情势不妙早都跑了,王妈被我家下人拦住,走不了。
我埋怨了几句白氏,哭着请王妈救一救刘妹妹,咱们都是多年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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