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又恨又懊悔,生生给气瘫了。
至此,我忍了五年的气终于出了。
我的计划可以说天衣无缝,李道婆知道刘玉儿被她撺掇着堕下死胎后,吓得早跑了,街面上的邻人,见惯了白氏和刘玉儿这些年迷信鬼神和泼妇行径,听闻此事,都当成笑话来说,都言报应不爽。
唯一的破绽,就是我给刘玉儿下毒的时候,被袖儿看见了。
我知道,袖儿肯定不会说出去,可这事也在袖儿的心上种下了阴影,后面很长时间里,孩子都不敢直视我,不同我说话。
我这个人,要么不做,要么就做绝。
所以在魏王只乱时,我毒杀了陆令容。
这个丫头才十几岁,却有三十多岁人的心智和谋算,志气高,能忍耐,她绝不会在牢里自尽,等出狱后,她一定会想法子报复所有欺辱过她的人。
而我要做的,就是把这个女人了结掉。
我不在乎日后事发,别人怎么看我,更不在乎,这会让自己双手沾满鲜血。
我只要我的姑娘过得开心,没有半点威胁。
我说了,我不是天生就喜欢算计毒杀人的恶妇,任何委屈我都可以忍,只要别触碰我的底线,那就是盈袖,换有尊严。
害死那孩子,我很抱歉。
我没有别的话说,只能说,妾无良。
在处理了刘玉儿后,我得知了另一件糟心事,梅濂这次的溜官不顺,皇帝派羽林右卫的左良傅彻查司礼监。
他和县令大人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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