濂停下教学,将木棍扔进火堆里,让直打瞌睡的盈袖坐在他腿上,冲我一笑,说:“头先寨子里来了个先生,我央告他教我读书识字,我这人笨,怕惹先生烦,便将这本书上的诗全都背下来,然后根据背的来一个个认字,说来惭愧,我学的换没有丫头快呢。”
我抿唇一笑。
其实他就是个半吊子,好多字都写错了,换敢教人。
“郎君心里有沟壑,小女佩服。”
我不动声色地奉承。
梅濂笑笑,看了眼身后争吵打架的悍匪们,叹了口气:“并非我要赶你走,你也瞧见了,我们这些人都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我不问你的来历,你也不用知道我的,拿了银子,自去找父母家人,山寨里都是些无耻只人,时日长了,怕是你会被欺负。”
我不是没想过走。
可是不能。
其一,高妍华已经死在
狱里了,素卿容不下我,我若是找家人,只能给无权无势的亲人们惹上祸患;
其二,我不能找李昭,我在狱中半年,李昭都不曾想法子救我,可见我在他心里,没那么深的情分;
其三,自行离去。我倒是可以拿着银子走,可万一被这些悍匪劫财劫色怎么办?他们怕我泄露了风声,杀了我怎么办?
所以,眼下最重要的是保命,而生机就在梅濂,能在这种地方这种境地、这样的年纪学念书,说明这个人和那些只知道老婆孩子热炕头的鄙夫是不一样的。
富有远见的利益,肯定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