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扔掉泥巴,兴高采烈地张开双臂,朝她哥哥冲过来。
到底是亲手养大的,梅濂真真是疼盈袖,抱着姑娘,用手擦她脸上的泥,宠溺地亲了又亲,闻见股尿骚味,他不住地埋怨母亲:我不过出去几日,您怎么就不管丫头,丫头瞧着又尿裤子了,没敢找您换,这大冷天的,把丫头冻坏了怎么好。
当年的我,痴痴地站在雪地里,看着梅濂给袖儿擦脸、换衣、梳头发……
说实话,我真的很羡慕袖儿。
我生在钟鸣鼎食只家,家里姊妹兄弟众多,高堂更多教导我们要知书懂礼,记忆中,父亲没有抱过我一次,哥哥虽是嫡亲的,对我的好也是体现在吃食和小
玩意儿上,哪里像梅濂对袖儿般亲昵。
洗干净后的盈袖,让我大吃一惊。
这个丫头,也太好看了吧。
寻常的小女孩,用可怜、灵动、娇弱或者漂亮这样的字眼形容,可这个丫头,可堪得上个“美”字。眼睛黑多过白,睫毛又密又长,像两只小蒲扇似的,一笑,两靥登时生出两个小酒窝,一哭,让人的心都跟着碎了。
这丫头,长大可了不得。
事实证明,我的猜测是正确的,袖儿长大后,先后有那么多男人为她折腰,坏出水的陈南淮、心狠手辣的左良傅、风流潇洒的谢子风……
当然,我一手教养出的姑娘就是最优秀的。
她是我这辈子的骄傲,最亲的人。
大抵天生的缘分,袖儿窝在她哥哥怀里,好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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