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自从爸爸去世,他就没再跟韦阿姨住在一起了,主要是人言可畏,他跟韦柔到底没有血缘关系,他又不管韦柔叫妈妈,之前便总有人说三道四的。
“为了谢珏?你这个经纪人当得挺风生水起的嘛。”韦柔轻笑着拍了拍整洁的领带,转身又去柜子里挑选领带夹。“只有这几款么?男人的领带和领带夹怎么能少,有空我再去给你买几个。”
“不用了,我带这个就好,家里有很多。”谢长琦说着,从裤子口袋里抽出一只白金嵌碎钻的领带夹带上,是谢珏送他的生日礼物,他经常戴着。
“一般吧。”韦柔一眼就看出那并不是多昂贵的东西,虽然样子别致,但也并没有总戴的价值,想必是什么人送的。
“韦阿姨,这么早过来,是找我有事吧。”谢珏将韦柔拉到沙发上坐,自己则去泡咖啡。
韦柔没开腔,只是摸着右手无名指上的钻戒,等到谢长琦将咖啡送到她面前,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才说,“我是有件事情,想征求下你的意见。”
“什么事情。”谢长琦问得很轻,既不带探究,也不冷漠,一种就事论事的轻巧态度,不给韦柔任何压力。
韦柔摩挲着咖啡杯,显出一丝犹豫,“老谢其实,其实一直觉得应该去那么做,但是我觉得……是我年轻的时候做的一件错事,但是我……我那时候真的……”韦柔说到这里,有些说不下去了。
谢长琦微惊,能让韦阿姨连说话都磕磕绊绊的,难道是那件事情?谢长琦凑近了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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