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开山的时候一块石头蹦到了他的小腿上,没伤到皮肉,却伤了筋骨,在家躺了三个多月。这本应该是工伤,余家要给他出医药费的,可余家在元水镇是地头蛇,余老大一句话不给,就算是镇派出所的所长也不敢说公道话。
就这样,向明伤好之后就不在余家干了,转而给田致远看场子。
田致远狠狠拍拍向明的膀子,笑道:“瞧你说的,自家兄弟,又不是外人,说这些干嘛?”
仗着家乡有条大河,田致远大学毕业后就搞起了淡水养殖,规模从一开始的上百个网箱发展到现在两千多个网箱。场子大了,订单也多了,家中还经营着小型宾馆,他自己一个人兼顾好几头,力不从心,才开始雇人给他看场子。
向明是个憨厚的老实人,做事又认真,跟田致远还有点老表的关系,让他来帮忙看场子,最合适不过。
这次向明扭了脚,田致远不仅给他报了两百多的伤药费,还亲自来喂鱼食,坚持了一个多星期。这让向明十分过意不去,这本该是他的职责,而且,他的伤真的不严重。
田致远喝光瓶子里剩下的水,把空瓶子扔进门口的大竹筐里,看着宁静的河面,突然来了兴致,手脚麻利地脱下背心和短裤,只穿一条白色内裤,小跑几步,夕阳下,像条鱼一样轻快地跃进河里。
看着在河水里畅快地游着的田致远,向明咧着嘴乐呵呵的。
在河里游了几个来回,田致远爬上木筏,用毛巾擦干身体,换了自己来时穿的浅蓝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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