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关上,房间里又沦为和夜色一眼深沉的黑暗。
翌日,日光明媚,天气大好。
保持着同一个姿势趴了好几天的秦耘感觉自己真的快要升天了,不禁抱怨道“贺豪,这都几天了,你不是说这药是你们家祖传的么,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好啊。”
贺豪动作轻柔地给秦耘上着药膏“已经快好了,你急什么,现在已经结疤了。”
“哦。”秦耘神色恹恹“可是我一直这个姿势我感觉自己都快废了。”
“你以为你站着就不废了?”
“咱俩到底是不是发小啊,你怎么老是不遗余力地拆我的台啊。我告诉你,我跟你们这群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不同,我是文人,文人,你懂么?”
“还来劲了。”贺豪笑,用两根手指就捏住了秦耘的脸,看着秦耘被他捏的微微嘟起的嘴,眼神晦暗不明“文人就不是男人了?你这个文人现在不还指望着我这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伺候着?”
秦耘于是敢怒不敢言,心里的小人默默地跑到角落里落寞地开始画着圈圈,他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贺豪松开他,又继续给秦耘的背部涂抹药膏,阳光正好,手下的肌肤白的就像是上好的玉石,贺豪没忍住,捏了秦耘的腰窝一把。
“你干什么?”秦耘都快疼哭了“男人的腰不能乱摸的你知道吗?就你那手劲,你再摸两次我就要废了。”
“怕什么?反正你又不是爷们。”
“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