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浊呼吸声响了几道,再忍不住的重重咳了起来。
晋王在房中休养几日,头疼渐渐轻了,整个人却没了精神,神情郁郁,张管家前来禀告朝中事时,晋王倚在塌上,出神的看着墙上垂挂了近十年的画。
话到一半,晋王忽然幽幽道:“张轧,你说,我是谁?”
自封王后,这是张管家第一次听晋王在他面前卸了自称。
张管家想了一想,答:“您是晋王。”
“晋王又是谁?”
“先帝幼弟,魏锦临。”
“魏锦临。”晋王咬着字音,眼底冷意寸寸凝结,“魏锦临啊……”
他忽然撑起身,虚浮着脚步走到画前,一把将画卷扯了下来,只听嘶的一声,那画就在他手中被撕作了两半。
张管家生生将惊呼吞回了肚中。
晋王将画纸又撕了几下,直至再凑不齐画上抚琴的男子那似含暖光的眉眼,才将那几叠碎纸扔回地上。
主子情绪阴晴不定,王府上下一众连呼吸也放轻了,生怕哪里触怒了晋王。过几日宫里传来消息,晋王进了趟宫,回来时脸色阴沉得几乎能隐隐听见雷鸣,迎接的张管家面上虽蹦得极紧,脚下步伐却连连打结。
这一趟回府,晋王还未回到自己寝房门前,便脚一滑昏了过去,张管家急急忙忙接住了,扭头对身后跟着的侍女道:“快去请薛太医来!”
侍女赶忙去了,张管家与几名侍卫搀着晋王回房中躺下,在房中着急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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