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处,一动也不能动,剩一双满布怨怼的眼,死死的瞪着魏锦临。
斟满酒的酒杯被魏锦临送入门栏里,到了孙尚书面前,孙尚书沉沉望了魏锦临一眼,颇有轻视之意。
“你果真习了邪术。”
魏锦临笑容不变,“拜孙伯父所赐,才得此机缘。”
孙尚书吐出二字:“孽障。”
魏锦临顿了顿,脸上表情渐渐敛起。
孙尚书原与魏锦临之父是至交好友,可惜两人政见不合,孙尚书又走了歧路,两人便渐行渐远,到后来,孙尚书为党派之争,朝魏父下了毒手。
魏锦临与孙耀光二人自小被樊城百姓拿来比较,魏锦临天资傲然,入了官奴籍后,孙尚书为轻贱他,将他买回府中当做下人送给了孙耀光,却不想斩草不除根,十一年后,被魏锦临一举击溃。
孙尚书将酒喝下后,魏锦临朝一边看去,孙少爷已泪流满面,浑身都在发颤,若是可以,想必早已拿把刀朝魏锦临捅了过来。
魏锦临与孙耀光并无深仇大恨,孙耀光自小欺负魏锦临,魏锦临知晓那都是小孩子心性。
可魏锦临也不可能放过他。
“孙耀光。”魏锦临收了酒壶,“下辈子,投个好人家吧。”
说罢,他头也不回的走入牢狱黑暗处,掐着法诀出了刑部大牢。
魏锦临在空无一人的路上走了许久,想了幼时父母皆在的时光,想了在孙府中被孙少爷呼来换去的日子,还有被白檀微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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