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敢讽刺本少爷!”
魏锦临假做不解,“小奴顺着小少爷的意思回的话,哪里讥讽少爷了?”
小少爷皱起一张脸,纠结许久没想出个结果,便愤愤大步过来掀翻了架上的水盆,闹道:“本少爷说你有,你就是有!”
那水盆被小少爷一把掀得半盆水都泼到了魏锦临用来睡觉的小床上,魏锦临顿时攥紧了拳头,险些忍不住要扑到小少爷身上将他暴揍一顿的冲动。
他强忍着怒气,心里来回念了好几句不能生气,才勉强垂下头,咬着牙道:“小少爷说得是,小奴知错。”
小少爷气势凌人的抬起下巴,“既然你知道你做错了,本少爷便勉强原谅你,但本少爷要你今日再带本少爷出府去玩,否则本少爷就让爹爹赏你板子!”
听到小少爷的威胁,魏锦临微微一颤,想起从前挨过的痛楚,身上留下的疤痕好似也瞬间发了烫,尤其是脸上的奴字印,疼得好似又被烙铁烫了一遍一般。
他沦落为奴,在这孙府中待了三年,无时无刻不想逃跑,逃跑的线路他早已摸索好,唯一阻拦他的便是脸上的奴印。
魏锦临七岁那年父亲犯了死罪,魏府被抄家,他落为官奴,自那时起脸上就有了这个奴印。若魏锦临只是个普通家仆,跑了便跑了,大不了被主人抓回来挨一顿打,但他是官奴,脸上刻了字,除非逃入深山野林,否则一被人认出,等着他的就是死路一条。
魏锦临逃过一次,跑出去一条街,又没骨气的悄悄跑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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