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被滕颐所蛊惑,他却懒得再理会了。
秋儿不甘的率先出去,挽卿拿了化回原形的朝棠剑跟上,待帐中只剩霖止与檀微二人,霖止看了眼檀微包扎起的伤口,眼中一动。
檀微察觉他似是又要道歉,一抬手,先起了话头,“滕颐可与朝棠单独见过?”
霖止摇头,“他不记得。”
不记得便是十有八九见过,要么滕颐动手抹了他记忆,要么就是朝棠遇见了伪装成他人的滕颐。
檀微又问:“你可问了他为何要伤我?”
滕颐虽会蛊惑人心,但也需朝棠心里先有了小心思,才会顺着诱导做出行动。
霖止声音渐沉:“他见你唤来囚仙锁,怕我百招之内胜不过你,便起了伤你的想法。”
檀微无言一阵,心中腹诽了一句真是护主。
霖止在秋儿原坐着的椅上坐下,二人相对沉默许久,檀微酝酿过言辞,主动开口:“仙君先前所言,我思忖过一番,仙君为保仙界安定,怀疑我身上诸多疑点与魔界有关也是理所当然。”
霖止微抿了唇,眉心微皱,却是不语。
檀微抬了手在自己眉间一点,引出道黑色雾气,霖止眼神一紧,见檀微晃了晃手指,那黑雾便渐渐消散了。
“此为魔族恶念。”檀微收回手,脸色似是愈发白了些,“五百年前我战死于魔界,魂魄被滕颐击散,在魔界飘荡近百年,才得于附上了一只垂死白虎之身,重新开始修炼。那只白虎原是一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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