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把那盒子打开,只见那活像个藏珠匣的宝盒里居然是个“鸡毛掸子”。
长庚:“……”
那老妇道:“小侯爷幼时捣蛋得很,训斥一顿他根本不忘心里去,关思过房里他自己会撬锁钻出来,还知道跑去厨房偷吃,打轻了根本不管用,老爷又是那么个暴脾气,一来二去就要上家法,家法的那些个家伙式皇上是知道的,老侯爷下手又黑,岂是小孩子禁得住的?公主怕打出事来,有一回行军途中看见一个村妇拎着扫把训子,便想出这么个招数对付他。”
长庚双手将那揍过顾大帅的鸡毛掸子“请”了出来,只见此物内撑是一根细细的杆子,用力过猛会断,不至于打出人命来,外面一圈厚厚的“鸡毛”也不是真的野鸡毛,是细细的小竹丝和一种不知什么动物的坚硬的毛编在一起凑成的,往身上一抽,那滋味……
他从小在侯府里长大,比正牌主人都像主人些,老仆妇虽然改口称“皇上”,却丝毫不见外,乐呵呵地说道:“咱家侯爷小时候可真是淘出圈了,上房揭瓦,无恶不作,后来就怕这个,不管干什么,只要一提,指定能老实一会。”
顾昀在长庚面前从来都是一副游刃有余的长辈模样,他那童年少年时代对长庚而言都是空白的,因此听得格外津津有味。
“公主要打他的时候才好玩,满院子跑,一边跑一边哭,嚎得跟真事似的。”
长庚奇道:“真事?难不成是装的?”
“当然是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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