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即便是有些了解“医生”手段的看守都不由得想吐,然后男人的神情却淡然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甚至他专注的眼神就像是朝圣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这样的凌迟足足持续了有一分多钟,短短几十秒的时间内,赵启生的胸前已经快不成人样,而他终于是熬不住这种痛楚,两只手青筋暴起道:“我说,我说!”
手中的动作一下子就停了下来,反手将手术刀收到手里,然后又从褂子中掏出一块白色的手帕把刀上的血迹一丝不苟地擦干净,男人冷淡道:“在哪?”
赵启生于是嘶哑着声音断断续续报出了一个地名,边上的看守赶紧记下。
随手将手术刀收回口袋,另一只手里的手帕则是随意丢到地上,男人冷冷地看了一眼边上几个都不敢说话的看守,“地址已经问出来了,剩下的就不归我管了。”
可怜被吓到的几个看守都连连点头,“我们马上就派人去取货。”
男人没说话,甚至没有再看一眼赵启生就转身离开了,而被遗留下来的赵启生则是剩下最后一口气似的瘫软在椅背上,目光中满是仇恨的怒火,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一直不曾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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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
直到严璋汝的声音在片场中响起,原本应该做这个工作的场记才倏然惊醒,他一脸惭愧地扭头看了眼导演组的方向,却见到除了严导之外,其他人的反应都没有比他好上多少,都是一副如梦初醒的样子,脸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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