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个孩子的降临,即使这个还未出生的天使有着一个背叛家庭的父亲,也没有削减赫柏对她的喜爱。
她还没有出生,赫柏就在期待。用卡伦克的音乐尝试着沟通她坚强的脊梁,用格兰的文学孕育她谦逊温和礼貌待人的血肉,用对待万物平和的方式教会她在世间温柔的吐息。
她这么尽心尽力,在期盼着这孩子的到来,好似期待一场新生一样,你怎能忍心去剥夺她脸上充满希望的动人光辉。
夏佐安耐着心中的焦急,等待着急救室传来的消息,仿若等待一场决定是天堂还是地狱的判刑。她从未有过这么紧张的煎熬,但这一切只是一场完全不可控制的苦闷开始。
似乎是听到了她的祈祷,漫长的一段时间过后,手术室的门打开。主治的医师摘掉口罩,看到候在外面一群武装齐全的士兵,吓得倒退了一步。
坐在长椅上的夏佐起身,弯腰朝着医生行了一礼,目光急切却又按捺着礼貌发问,“结果如何了?”
“是……是的阁下……虽然是十分剧烈的震荡流了血,但因为孩子很坚强,加上急救措施很好,稳住了伤势,所以您的夫人很安全。接下来只需要静养,不要再出什么问题就好了。”虽然很是惶恐,可是出于职业道德很快镇定下来的医生连忙解释清楚情况。
“辛苦您了。”她躬身又是一礼。已经被转移出来的赫柏苍白着脸躺在担架上,正朝着独立病房转移。夏佐后退一步,礼让着她们离去,目光一直追随着那道躺在担架上单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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