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去一些,然后干脆利落地坐到被让开的一小块地方。对方身体的热量从肩膀源源不断地传过来,带着令人安定的力量。
“……太近了。”少年扭过头不去看她的脸,声音细微得转瞬即逝。
“觉得近的话你就再往里去一点嘛。”少女面无表情地反驳道,“反正椅子这么长。”
九条天盯着桌子上装饰用的花瓶,没说话。从优花的角度能看见他红得几乎能够滴出血的耳垂。
我们确实已经交往挺久了的吧。少女拧着眉毛想了想。七月份到十月份,确实挺久的了。
但是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刚交往不久一样。
该说他什么好啊。
优花在心里叹了口气,伸出右手覆住少年放在桌子上的左手。和九条天骨节分明的手指不同,她右手的中指侧边长着厚厚的茧子,那是常年握笔的证据。
老实说优花的手并不是很好看的那类。
她的手指很短,还经常沾着铅笔灰,看起来就和还没毕业的中学生一般。
九条天愣了一下。
少女的手指刮过他的虎口,落在食指和中指指根靠里的位置。那里有一道不太明显的伤疤,听说是原来练舞的时候被地板上的杂物划伤的,因为伤口较小又在不起眼的地方就没有去好好处理,恢复之后留下了小小的疤痕。
优花用无名指来回蹭着那道伤疤,语气无奈。
“有些时候我在想啊,”她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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