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越去找林朝。然后顺着白日的路线来到白大褂青年的矮屋前,等人过来。
甲鼬虫被抓住了尾须,没有感知到之前标记的猎物,气得整只兽的细脚在空中荡来荡去,它只想吃肉,为什么不让它吃肉。明显感受到尾须变得紧绷的桑植心道不好,将之前落在地上的荆棘刺趁着它在断尾之前扎进一排排的牙齿里。
被正面钉在地上的甲鼬虫更加暴躁起来,先前被抓住的尾须已经掉落,光秃秃的身体看上去像个放大版的瓢虫。
林朝的办公处只有罗宁守在那里,他正迷迷糊糊地趴在桌上看文件打着瞌睡,被突然冲进来的宁越吓一大跳。
“吓!”他大叫一声,手中的土黄色光芒闪现,下一秒就要发起攻击。
“我是宁越。”宁越看着他,迅速将事情大概说了一遍,只见罗宁拿出后面柜子里的一个厚厚的玻璃箱,玻璃箱的壁上布满大大小小的水珠。
二人匆匆赶到宁越和桑植之前约定的地点,发现光秃秃的地面上只有一根荆棘刺插在那里,没有虫兽,也没有人。
罗宁扫了眼四周,还把旁边可能的草丛也扒拉了两下,“这什么也没有啊,”怀疑地看向宁越,“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说清楚啊?”
宁越抿唇跟在后面找了一会儿,不可能,他们约定好在这里的,除非,桑植出了什么事情。
她沉声道,“他一定出事了。”犹豫再三,她敲了后面的房门,迟迟不见有人来开。
就算睡得再死,在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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