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没有乐趣,后来几乎每次猎食的时候,都会选择将猎物在身边养一段时间,腻味了就吃掉。所有被他养在身边的猎物都战战兢兢,见了他身子抖得跟筛糠一样,像是下一秒就要昏过去。
也不是全因为宁越和其他猎物的表现不同,桑植挠了挠脖子上因为新肌的生长而异常发痒的伤处,嗯,他当时对她纵容的态度就是因为她的不同。不同于其他猎物对他的姿态,还有她明明害怕却又强装出来的沉着。更重要的,大概还是她作为优秀猎物的香味。
桑植有些难受地捂住眼睛,他都决定不吃她了,但是尝过了她的味道想要戒除真的太难了。他自暴自弃地想道,几乎没有植物兽人可以抵御她的血液。
这时,宁越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晃来晃去。自己这是失血过多。刚撑着手想要起身,旁边窜过来一道身影,宽大修长的手掌扶着她的手臂和肩膀,浓郁的绿植气息扑面而来。
视线对上,气氛尴尬下来,宁越有些无力,他们又一次见面了,真是该死的缘分。说好要远离他的,看她现在的情况,在出去之前,哦不,是在她没有痊愈之前,怎么都是要和他呆在一起的。
心痛地叹了口气。
桑植以为她不舒服,关切地问道,“感觉哪里不舒服?”
“头晕。”宁越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在她昏厥前啃她脖子的是桑植无误了。隔了这么久,她还能记得他的名字,宁越觉得跟自己得知他自体牺牲后产生的亏欠感有着很大的关系。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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