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末世自保大概是不成问题的。可是没了那些刀尖舔血的日子,又总觉得心里缺了些什么。
她在出这个任务之前,组里的老于带人和毒贩火并时,被‘蝎子’捅了两刀,一刀在肺上,一刀在脾上,埋伏在屋顶上的狙击手被组里的人从上面弄下来之前,一枪打中他的肚子,听说子弹碎片陷在肠道里,救不回来了。老于老婆和他两岁的儿子听到这个消息当即泣不成声,孩童呼唤‘爸爸’的稚嫩声音让宁越这个局外人都忍不住眼圈发红。
我们永远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只能活在黑暗中。
这是她入职时组长说的话。组里的很多人一直单着,用大伙的话说叫“自己面对生死已经看淡了,就不拖累人家了”。她到云南山里执行任务之前,成员里唯一一个有女朋友的男生留了一封遗书,让单位里的人在他出事了后交给他女朋友。
宁越也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自己的家人了。上次电话的时候,妈妈还说等她回来做她最喜欢的油爆虾和糖醋排骨,爸爸说要陪她下棋,哥哥也说要带另一半回来看看。她仔细想了想,在遗书后面添了一句话:对不起。
宁越抹掉自己脸上的泪水,她还好好活着,有什么好哭的。
驳杂的窗户玻璃外面,一道细长的影子若隐若现,在宁越睡着之后,影子钻进屋里,缠在她细白的脚腕上。睡梦中,宁越无意识地翻了个身,蜷紧了身体。
很奇怪的梦境。一会儿是自己在大山里同毒贩缠斗的情景,一会儿是末世黑红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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