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判断,那丧尸是被人用绳状物勒断了脖子,然后用尖锐的利器挖出的晶核,地上的尸体由于残缺过度,难以识别身份,但是我们带回了地上的砍刀,有研究所的指纹识别与基因鉴定技术,一个小时便能知道结果。”
男人放回匕首,摘下手套,有些疲惫地靠在后座背上,“将那把匕首上的指纹与基因鉴定一下,砍刀上的……不必查了。”尤然除了枪,基本不碰其他的武器,这把匕首他早三个星期前就送人了。言泽揉了揉眉心,理着脑海中的思绪,怎么都想不出他究竟会藏在什么地方。
看着车窗外枯寂的景色,言泽闭上眼睛,他这是要自己亲自处理了那帮人,不要再留情面。朝车外等候命令的士兵做了个手势,士兵敬个礼,冲刚才四个人的方向吹了声口哨。四个人从不远处的草丛跑过来,一齐上了车。
司机打开方向灯,照亮前方崎岖不平的道路,黑红色的天空依旧阴沉着,言泽帽檐下的半张脸晦涩难辨,紧抿着的薄唇动了动,吩咐道:“刘忠,去研究所。”
车辆开远,一切都寂静下来,草丛里的碎尸散发着腐臭的味道,片刻后,一群黑压压的大鸟飞过来啄食着地上的尸体。
那群大鸟从他们头顶上飞过的时候,桑植有意识地站在大树后面,将藤蔓里的人丢到水里,听着它们短促的破鸣声,无奈地眨眼。血鸦是一种极为麻烦的东西,尤擅群体攻击,血腥味越重,攻击越疯狂。即便他不怕它们,也不想招惹一身腥气。
目送着血鸦远去,桑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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