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咬着我的耳朵,小声提醒我:“你还欠我一个愿望。”
我耳根一热。
幸好他没急着让我兑现承诺,而是轻声细语地劝我早点休息,好有充足的精力应对他的需求,我哭笑不得,搂紧了他的腰,把头埋在那冰丝一般的银发里,坠入了黑甜乡。
第二天一大早,是陆绪言不识趣地弄醒了我们。
他自己的样子也没好到哪儿去,顶着一头鸡窝似的乱发,拿着亚瑟王的腔让我们去开圆桌会议。
我胡乱地洗漱了一番,没仔细打理就拽着桑桑进了所谓的会议室,从今往后我的任何行动选择都不会避着我的安琪,我会与他交谈、听取他的想法、尊重他的意愿。
陆绪言清了清嗓子,直截了当地挑明了主题:“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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