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只见桑桑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我的脑子顿时一乱,在想着把那些脏东西藏起来之余,微弱的曙光划破我的脑海:我还有桑桑。
至少我还有桑桑。
他跟我保证过,他永远不会离开我,不会伤害我。
只有他,只有他绝对不会监视我,不会背叛我,他就站在我的面前,睡袍外单披着一件白色的风衣,远看有些像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凌乱的装束一看就是急急忙忙穿出来的,他在担心我。
我四肢僵硬地向他挪去,一时间几乎忘了自己是个人,可以站起来行走。
桑桑大步走过来,把我从地上抱起,放在了一旁的沙发上,轻轻用纸巾擦拭我额头上的汗。
我才发现自己的眼睛几乎被汗水迷住了,我清晰地知道那是汗,不是眼泪,我没有办法哭,就像没有办法笑一样。
我的安琪只是安静地抱着我,他什么也没有说,清澈如水的黑眼睛镜子似的折射着我的所有悲哀,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的眼神,那是一种像是知晓一切般的通透、悲伤和……怜悯。
这样的视线让我很不舒服,我伸手想去捂住他的眼睛,却被他抓住了手掌。
他轻柔地吻着我的指尖,指腹摩挲着我的手臂内侧,一路滑下去,落在我的喉结上,细致地按了按。
我用唇语告诉他:我暂时不能说话,别担心,没事的。
他点了点头,齿间咬了咬我的手指以示明白,他总是这样,像是猫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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