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高糊,修复以后勉强能看。”她飞快地用手指在光屏上画了个圈,被圈出的画面放大了数倍,“你们看这里,和那几个失踪护工联系上的这批人脖子后面都给盖了钢印,大概是卖身给黑市的亡命之徒,不过我查了查,并没有找到和这个图案有所关联的黑市。”
我死死地盯着圈出来的那块图案,只是这个画质简直在挑战我的神经强度,我把眼睛看了个半瞎也只能隐隐看出那是个十字形的图纹,周围似乎还有旁逸斜出的黑点,乍一看乌压压一片,要通过这坨色块辨识出原型简直是天方夜谭。
于是我狐疑地问朱莉娅:“怎么会没有?是不是你看错了?”
她摇了摇头,专业性遭到怀疑使她有些恼怒:“别拿你的眼神和我比,孟梁,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但黑市里没有它不代表它不存在,前段时间我无意间看到了这个新闻,调出来给你们看看。”
一篇刊印在报纸边角处的报导浮现在我们眼前,我定睛一看,报导的标题是“‘天使之城’基金会再为安琪收养补助基金注入金额五百万,安琪领养事业或将成为慈善新一代前沿领域”。
“增加领养安琪的补助,刺激领养,帮助收容所的安琪回归家庭……”我喃喃念着报导中的句子,忽然在文章中嵌的配图中发现了一个有些眼熟的图案。
“‘天使之城’基金会的创办者,是圣主教的一名神父,而这个纹章,是圣主教的图腾。”朱莉娅迅速地敲打着键盘,把配图中的图案模糊化数倍后,正好与先前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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