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认为一个能进蓝宫一号展厅的巨富会被黑市拦在门外,除非背后有更深的利益牵扯。
“豪金斯先生的孩子会被带走,完全是一个意外。”陆绪言好心地告诉我,“那些人没有想到老板的孩子会参加收容所的派对,所以把那个可怜的安琪一起带走了。”
“他们事后没有进行身份核实?”
“应该是有的,只不过——到手的货品没有被退回的可能性。”陆绪言摊了摊手,“所以他们转而对豪金斯先生采取了一些行动。”
他这话说得比较隐晦,但联系到被强行关停的奥德里奇收容所,不难猜测他们对这位富商做了些什么,那些黑色交易的背后不知究竟藏着怎样的庞然大物,不仅能够将人命作为娱乐,还可以将一条硕大的产业链玩弄于股掌。
我不再看豪金斯,苦苦忍着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掀翻在地的冲动——要不是这个可恶的富豪一次又一次地变着花样为难我,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我的弟弟会好好地睡在粉色的摇篮里,他会叫我哥哥,而我则可以一如既往地喂他吃维多利,给他包饺子;而现在,他不知躺在哪个阴冷黑暗的角落里,我混在一群身份诡异的人中间,商讨着如何以蚍蜉之力撼倒大树,倚靠着微茫的希望想要找回唯一的家人。
可若不是他,我也不可能遇到桑桑。
一想到这个名字,一阵酸涩又甜美的滋味涌上心间,我垂了头,一时间百味杂陈,胸腔少有地体味到几丝温暖。
我把目光移向桌边剩下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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