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
我动了动唇,想要喊他的名字,却无法发出声音,出乎意料,他竟像明白了我的意思一般走上前来,将手贴在我眼前的玻璃上,这个动作几乎让我流泪,我连忙伸出手与他隔着器皿相抵,然而在我动作的一瞬,一阵尖锐的痛意顺着连接我大脑的胶管传来,硬生生地将我从梦中惊醒。
我醒来的时候桑桑正扼着我的脖颈,强烈的窒息感让我不住地挣扎,他皱起眉,轻描淡写地卸下了我的一条手臂。
“啊——”肩部脱臼的痛苦把我从梦的余韵中拉回来,我不敢再动,像条死鱼一般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汗流浃背地看着单膝跪在我面前的安琪,他依旧穿着白天买回来的斑彩长裙,冰蓝色的珍珠纱外罩因为他的姿势蓬开,半罩在我赤裸的身体上,纱布摩挲着小腹,又麻又痒。
觉察到我的顺从,他不再粗暴地对待我,甚至帮我复位了手臂,然而这并没有使我放松,因为美丽的安琪在解放我的同时用唇齿叼起了落在一旁的手铐——正是林路塞在纸袋里的那一只,他灵巧地用雪白的牙尖挑开锁梁,凑上前来亲吻我的手腕,在柔软的舌划过我静脉的同时,手铐也牢牢地圈住了我的左手。
“桑桑,你听我解释……”我低声粗喘着,血管里的热流让我无法清晰得发出声音——就在不久前,我的妻子在这张沙发上脱去了我的上衣和鞋袜,握着我的足踝将那两支gd3一滴不剩地注射进我踝部的浅静脉,令人无法想象的是,这两支药剂对于雌性而言是高效的抑制剂,对我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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