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应该对我鞠躬说声谢谢,是吧,孟梁。”
我看了眼手中的袋子,又看了看吊儿郎当的林路:“如果药是真的,那谢谢你——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帮我,十分感谢。”
他噗得笑出声:“古板的小朋友。”语毕往门边让了让,冲我比了个送客的手势。
我攥紧了手里的袋子,出门后才发现手心里已经覆了薄薄一层汗珠,许是因为紧张,许是因为如释重负。
这夜我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从奥德里奇收容所出来后,我拐去了五金店,把被窝里的朱莉娅拖出来做了充分的药剂分析,才安心地带着两瓶抗敏药回家。
一打开家门就听到了细细的呼吸声,我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发现桑桑并未如我离开前吩咐的那样回卧室睡觉,而是拥着我给他盖上的被子熟睡在沙发上,罕见地,他小声地打着呼,像一只熟睡的小动物,乖巧地蜷缩在柔软的坐垫上。
窗帘不知什么时候被拉开了,月色杲杲,映得那一头银发像霜花似的盈亮光洁,连带着皮肤都似打了闪粉一般白亮柔滑,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他的眼角与耳后的腮部少有的泛着嫣红,尤其是微微翕动的鳃,如浅粉色的花瓣一般轻柔开合。
这个极具诱惑力的场景让我心中一动,我没忍住伸手去触摸他的耳根,却被那过高的温度烫得一缩手。
这不正常。
不用想也知道其中的原因,几个小时前林路刚告诉我说桑桑的发情期会在一周内来临,而体温变高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