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请示我:“帮您拆开验收?”
“我自己来。”我拒绝了他们,接过他们手里的裁纸刀,小心翼翼地裁开了封住箱子的粘胶,然后缓缓地打开箱门。
我注意到在我开箱子的时候那两个配送员警惕地后退了几步,换了两个保安进来。
这说明箱子里的东西很危险,也进一步验证了我的猜想。
果然,在我解开那一层用来防震的尼龙布后,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傅生桑蜷缩在箱子里,为普通雌性特质的礼盒并不适合四肢修长的他——为了对我的合法伴侣表示尊重,请允许我用这个代词来称呼这名安琪——他依旧像我昨天见到的那样美丽、苍白、冰冷,如同被关在笼子里的一捧雪。
乍一看我以为这是一具尸体,但微微起伏的胸口与熟悉的药剂味说明他只是在沉睡。
“您可以等他醒过来以后再验货。”配送员体贴地告诉我。
“不了,你们先去忙吧。”我冲他招了招手,示意他把签收单子递给我,“这孩子我见过,他很不错。”
配送员立刻如释重负地笑了,在我签完字后他们六号人逃一般的关上门离开了我的房间,只留下这个沉睡的安琪,一无所知地躺在窄小的箱子里,大约是因为睡得不舒服,他皱着眉,嘴角微微下撇,像是有几分委屈。
我把他抱起来,将他放在一旁的长沙发上,拆掉他身上用来装饰的塑料彩纸后,给他盖上了一条毯子,那是我弟弟小睡的时候喜欢用的,因而尤为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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