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对于你现在的精神状态不是什么容易的事,但好歹也是个转机,对不对?”
我觉得眼前微微一亮。
“别高兴得太早,”林路拿教鞭戳了戳我的肩膀,“首先,你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我们就可以把你家安琪送到红玫瑰的地下厂里;其次,你刚才的行为足够让我报警要求剥夺你的这项权利,你不如现在跪下来磕头求我给你这个机会。”
我咬了咬嘴唇:“你说话算话不?”
“哈哈哈哈,不算,我雇主说得才算。我雇主的要求就是你得签了桌上那份文件。”
“你的雇主就是豪金斯?”我冷冷地问,同时伸手把桌上的文件拿过来,打开翻看,只见婚配那一栏正空着等我签字,而婚配对象一栏则已经打印好了名字,并且盖上了红玫瑰的公章,显而易见,只要我把我的名字签下,这份文件就生效了。
我有些惊讶地发现,豪金斯要逼我娶的那个雌性有个好听的名字:“傅生桑”。
绝大多数雌性在结婚或确立从属关系之前是没有姓名的,只有一个编号,她们的姓名往往在登记的时候由丈夫决定并写在文件上,再由红玫瑰盖章认定,而已有姓名大多是因为这个雌性过去经历过婚姻且婚姻状况糟糕,从而遭到了丈夫的“退换”,此时她们的编号已被新生的雌性替代,便延用婚姻中的姓名作为称呼。
不过这些都不是我的关注点,我瞧着那个“桑”字,移不开眼睛,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问林路:“谁给她取的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