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了手,箍着我肩膀的手臂没有丝毫松开的迹象,“怎么可能介意,我喜欢还来不及呢。”说着他笑着拿眼角的余光看我。
我感到一阵恶寒。
“多余的我不赘述,您看到就会明白了,只有一点,”杨将手放在展柜的门把手上,却没有直接打开,“它是一个安琪,一个由人类和雌性杂交出来的混血,它有天性和记忆,也有一定的智慧——具体是多高我们目前没有办法判断,但就我们了解的是,它具有极高的攻击性!它之所以被定义为安琪正是因为它伤害了自己的亲身父母,除此之外,它先后在临近发情期到来的时候攻击了三个想要和它结婚的男人,其中有一个差点重伤致死。”
豪金斯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些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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