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好而抱歉地送他一句,祝,在丧尸堆里玩得愉快了。”
话说到这里,别人要是再不明白他特么之前拉风又碉堡地铺垫了那么久的对话究竟是为了谁的话,那么那人就真的是被丧尸病毒袭击了大脑了。
既然他想护沈恪恪,别人自然不敢违背他的意愿,所以纷纷做出一副守口如瓶的模样,闭嘴死命地摇头。
见到效果达到,他心满意足地挥挥手:“别伫着了,挡道,再不进入基地你们今晚就只能睡在外面了。”
遣散了一众围观的酱油党,那男子才缓步踱向沈恪恪,俯身下腰,声音如同从乐器中倾泄而出的最美妙的音乐般动人:“介绍一下,我叫沈卿久,谢希时的表兄。”
谢希时的身子在他靠近的时候僵硬了,他垂着的双手紧了紧,最后口中发出微不可闻的:“谢谢。”
沈卿久看了他一眼,笑得很意味深长:“这是我应该的。”
停了一下后,他又从上衣口袋中取出了个玻璃器皿放到沈恪恪的轮椅扶手上,这次里面装着的是深红色的液体,粘稠的,像是一瓶血。
他转身离去,丢下一句话:“想通了的话,你可以带着这个瓶子来找我。”
看着他的身影逐渐远去,直到进了基地门内被一群看起来来头很大的西装男子簇拥着迎了进去,消失不见,沈恪恪都还没弄清楚他在干什么。
抬头,看到谢希时正委屈地看着她。
水润润乌溜溜的眸子像是在无声地控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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