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她似乎很享受这种被万众瞩目的优越感。
不过优越感和安全感往往是不能并存的。
比如说现在的沈恪恪,她在看到这样的谢希息后本来就所剩无几的安全感已经彻底归零了。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就看到谢希息两手合着腾空,而后掌心慢慢拉开距离,一个翻滚着的晶莹剔透的浅蓝色水球随着两掌掌心间的空隙逐渐变大,直到变成一个篮球大小才停下来。
周遭的人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惊叹了一声,甚至有人都快要按捺不住想要冲上去将那水球夺过来一把塞进嘴里的冲动了。
在末世三个月后的现在,水资源已经成了极为稀缺的存在了。
但总有人在羡慕的同时习惯性地用贬低对方使自己羡慕的地方来掩饰自己的羞赧。
这种人我们通常称呼他为“嘴贱”。
事实证明,无论是在什么时候都会缺不了嘴贱者的身影,比如说现在。
一个距离他们大概有五六人距离的额前刘海又厚又长几乎要把半边脸都遮住(至于为什么只遮住了一半,沈恪恪觉得他应该是为了能够更好地露出另外半边脸上的眉钉鼻钉唇钉等一系列各种钉)的俗称杀马特红毛青年怪声怪气地道:“这种水球能用来干嘛?给你的异能者哥哥们放洗澡水?”
他说话的时候,嘴里的舌钉在阳光下一闪,亮瞎了沈恪恪的钛合金狗眼。
这样的人究竟是怎么活过三个月的……
谢希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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